疼。
她眉头都蹙了起来。
有点贵呢。
在制衣厂上班,一个月也才三十几块钱。
“贵了?”陆浩问道。
“是有点贵。”陈林娇点头,不过马上就道,“这两天忙,我没做米酒,我先回去洗了衣服就做米酒,明天去不了店里,得要大后天才行。”
她在百货店帮忙,米酒没来得及做。
口里说贵,也的确肉疼,但却没多问,而是相信陆浩,直接就要做米酒去万佳百货店售卖。
贵,是相较于一个月辛苦工作所得的工资比较得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