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釜底抽薪,难不成他还想要撕毁合同,不认先前签订的承包合同吗?”刘昌平很愤慨,“宏远饮料厂要破产的时候不见有人下来,现在情况好了,却下来人,而且还要给之前救了宏远饮料厂的人添堵,太没有人情味了。”

        “他这么乱来,厂里的员工一定不会同意。”苏兴民说道,“还没有正式任命厂长,就说这么重的话,将态度表得这么明确,看来他的确想跟项羽一样,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要破釜沉舟。”

        宏远饮料厂,对陆浩而言是赚钱的地方。

        对员工而言,是生活的保障。

        对一些老职工而言,是奋斗了半生的地方。

        对有些人而言,却只是跳板。

        “没关系,他要怎么做,我全力配合就是了。”陆浩笑着说道,“我不也说了吗?我注重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对宏远饮料厂同样也是如此,过程怎么样其实无所谓,重要的是结果,得要能够让宏远饮料厂盈利,给国家缴纳利税,让员工有工资可拿。”

        “他一点余地都不留,只会将自己逼到绝境,到那个时候就退无可退了。”

        陆浩看着苏兴民和刘昌平,“爸,刘厂长,你们也不要有太多的情绪,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他们要设备,就把生产线上面的设备给他送过去,要人员,就配合他协调人员,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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