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段时间,我得要联合这些饮料厂,给饮料二厂,给李厂长送锦旗,上面就写着‘二厂一心为公,舍己为人,大善’,你看如何?”
陆浩手上没有刀,但是李长河却感觉心窝子被陆浩扎了一下又一下。
疼。
疼得厉害。
“陆浩,就算合作不成,你也不用这样嘲讽,奚落,羞辱饮料二厂,羞辱我李长河吧?”李长河指着陆浩,控诉着陆浩的行为,“人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生意做的这么大,这个道理难道不明白?”
还一鲸落万物生,落个屁,生个球!
他是饮料二厂的副厂长,饮料二厂真要不行了,能往哪里去?
这么大年纪,在饮料二厂干了这么些年,哪里去都不自在,都不舒坦。
还要给饮料二厂,给他送锦旗,说是大善人!
这是人说的话?
李长河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生怕一个气不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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