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各项机能基本都正常,再调养几天就没事了,目前的的身体太虚弱了。”

        慕安北放下手中的听诊器,眼神复杂的看着喻之初。

        “你最近有苏苏的消息吗?”

        面对喻之初的提问,慕安北的眼神不自在的看向别处,“她挺好的。”

        语气中的疏离感,抱怨感,让喻之初如鲠在喉,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她也不想白苏去冒险。

        慕安北的不满,她可以接受。

        在慕安北的心中,白苏的重量可能高过一切。

        如果白苏真的有事,那么慕安北的悔意绝不会比她少一分一毫。

        她瞒着所有人,在洛云深的卧室里留了一个纸条:如果你敢动白苏,我一定让你收到我的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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