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去,做一只狗,讨我的欢心,如果我满意,就放了白苏。”

        洛云深有些残忍的看着她,没有怜悯,出口的话云淡风轻,字字侮辱。

        他在看戏,看着喻之初想亡命徒一样反抗他,然后乖乖的听话,做他手心中的玩物。

        哪怕他不再爱她,哪怕他那么恨她,都要她永远逃脱不开他的束缚。

        听着洛云深的命令,喻之初没有一丝迟疑,“好。”

        喻之初知道洛云深的用意,无视那些摄像机,无视那些记者,一步一步坚定的向着那个笼子走去。

        洛云深想折断喻之初所有的羽翼,剥夺她所有的骄傲,让她变成一个只依附于他的宠物。

        不能有怨言,不能有反抗,只对着他笑,世界里只有他。

        喻之初做的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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