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旭还记得上次就被喻之初逃脱了,这次怎么也要吃到肚子里,他趁着喻之初倒酒的时候,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

        那手感,棒极了,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喻之初就地正法,可是洛云深在,他不敢太放肆。

        喻之初并没有躲闪刘广旭的咸猪手,麻木的倒酒。

        这个小动作被洛云深看在眼里,他几乎要将手里的被子捏碎。

        房间中的灯光有些昏暗,喻之初被一连灌了好几杯酒,无瑕顾及他的怒气。

        她的酒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劲,几杯酒下肚,她就有一些昏昏沉沉了。

        洛云深有意刺激喻之初,“怎么样,脚腕上脚铐弄出来的伤好了吗?”

        此话一出,别有用意。

        在场的男人,眼睛里冒出来的光芒,似乎要将喻之初剥个精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