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看着那碎银,先是一愣,接着忙拿了出来,“公子给多了给多了,给三个铜板就够了。”

        无言看着那把玩着竹蜻蜓和竹蚂蚱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的少年,摇头轻笑,“老先生收着吧,有钱难买人开心。”

        老者一愣,看着那两人的背影,不知为何,都是两个男子,但他总觉得这两人,般配得很呐。

        错觉,定是错觉,许是富贵人家的哥哥带着弟弟出来玩的。

        老者摇了摇头,看着手中的碎银一笑,这下孙儿终于能上学堂了。

        花非雾马尾一甩,扭头看着跟在了身后的青年,龇了龇牙,将手中的草蚂蚱塞到了那人的怀中,“阿言,草蚂蚱送给你,我有这个竹蜻蜓便够了。”

        无言手中挑着草蚂蚱,草蚂蚱在指尖转来转去,一声轻笑,“也行,你是蜻蜓,我是蚂蚱,倒也是同类。”

        花非雾看了看手中的竹蜻蜓,颇为得意地抬了抬下巴,“那我还比你多了翅膀,更厉害一些。”

        无言挑眉,深深地看了那继续乐颠颠往前走的少年,“是,你最厉害。”

        路边茶摊。

        花非雾走累了,咕噜噜地牛饮了一大杯粗茶后,趴在了桌上扒拉着竹蜻蜓,“阿言,我们都走了大半天了,怎的还没见到我小师妹,你说我小师妹知不知道我们在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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