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初回过神来,抿了抿唇,“阿舟,你记不记得在文城之时,曾有过几人,想要将我掳走。”
楚舟一愣,许久之后微微颔首,“记得,我担心那是拐子,便死死咬着那人的手不肯松手,那人将我也带上了马车,我们二人被关在了一起。”
温初看向了手中用手帕包着的箭,“这箭,有些眼熟,你还记不记得那人的腰间有一箭筒,箭筒里露出来的箭尾,似乎就是长这样。”
楚舟轻眸光微冷,“那人想要杀了我,是你中了一箭,阿初提了,我也想起来了,那箭同这个是一样的。”
若不是温初,他早就死了,他这条命就是温初的,十几年来,温初就是他晦暗人生中,唯一的一点星火。
南星落双眸微眯,接过了温初手中的短箭,“你的意思是,千机楼的人在文城之时便想要你的性命。”
温初微微颔首,“是,我怀疑和我的身世有关,可是师傅说,他捡到我的时候,身上并无任何信物
。”
温初轻轻一叹,“如今我连一丝线索都没有。”
温衡眉间微蹙,“或许不是,师傅说,包着你的襁褓,不是苗疆所有的材质,师傅一直都留着你的襁褓,或许可以通过你的襁褓,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温初眼中一亮,“那我们快回门中,星煞,你可要同我们一同去南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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