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落才不管身后那人大喇叭,只想回马车里睡。

        “砰”的一声,南星落收了手,看着马车门上的那把梅花飞镖,脸彻底沉了下来。

        孙夫人大声道,“星煞,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是苗疆的地盘,本夫人代表的是孙家和李家,旁人怕蛊虫,我们两家可不怕,就算你是蛊王之主,若是掺合了我们的恩怨,本夫人也让你走不出这苗疆!”

        花妖看着身侧弯着身子刚要进马车却被阻止的少年,明明是弯着的身子,明明是尚且有些削薄的身子,身上却缓缓散发出冷意,那股寒意

        和令人心悸的气息,甚至胜过了谷主。

        花妖咽了口口水,“少谷主,要不属下来处理,您先进去睡一觉?”

        魑说过,魍有一次吵着少谷主睡觉了,被少谷主打进了墙壁里,抠都抠不下来的那种。

        南星落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缓缓回头看向了那出了马车的孙夫人,“让二哥去当你丈夫的玩物,让我出不了这苗疆?不让我睡觉?”

        南星落低低一下,孙夫人张了张嘴,却不知为何,感觉一股寒意往着自己的心口直钻。

        直到一股冷风吹来,孙夫人的手紧了紧,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声音愈发大声,“他们二人害了亡夫的性命,本夫人要他们偿命有何不可!不过是玩几天罢了,何至于要了亡夫一条命!”

        “砰”的又一声,一名长发凌乱的少年从马车里探出了头,“嚷嚷什么嚷嚷,吵什么吵,想死是不是?想死小爷送你们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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