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涟漪樱唇微勾,“有意思,哪家都像,但哪家都不是,却比他们的更上乘,不愧是那人的血脉,只是可惜了,今日便要死在这里。”

        南星落被那黑衣人一脚踹开,撞在了树上,手中长剑一转钉在地上维持住了自己身形。

        南星落一声闷哼,唇畔一缕鲜血涌出。

        南星落垂眸看着自己血煞剑上的血槽,上面已然染了血,黑色的血,是那黑衣人的,他不是蛊人,可他也不怕痛。

        南星落的手缓缓抬起,轻捻唇角的鲜血。

        南星落的眼落在了手中的血上,舌尖轻舔血液。

        除了教父,只有她自己知道,血能让她兴奋,而她自己的血更能让她兴奋,甚至于失去理智。

        南星落手指上的血液,擦在了眼角,猩红色瞬间爬满了眼底。

        南星落低低一笑,手中持着长剑,缓缓抬头,唇角微勾,那染着血的少年,身上瞬间爆发出了一股凌厉的杀意,气息节节攀升。

        面具下的那双眼,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像是杀神更像是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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