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什么花?

        秦姝一脸疑惑地偏过头看去,待看到柳澄所站的位置正是试验田旁边时,她突然想到了自己临走前还给这花喂了一滴心头血。

        对了!心头血!这花吃了她的心头血,四舍五入岂不是就是拥有她血脉的崽了?

        差点忘了,是得赶紧去看看她的崽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她一边问,一边手撑蒲团站了起来。

        柳澄指着那花,说道:“你看这花,怎么长大了这么多?”

        秦姝定睛一看,好家伙,这花她走之前还是只有巴掌大,现在都快有锅盖大了。

        这么大的变化,她竟然没注意到?实在该打。

        就在秦姝自我反省的时候,那朵花似乎也感应到了,整个花骨朵垂了下去,两侧的叶子也耷拉了下去,怎么看怎么委屈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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