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中洲教廷的那两个,一个比一个大块头。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最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的人竟然是曼德尔的同伴。

        秦姝惊讶的挑眉,原来还是个洋枪蜡头?

        “我不行了,走不动了。”这人面色通红,汗水自额头流下,浑身散发着一股汗臭味。

        秦姝抬手给他掐了个清洁术,才又问了一句,“既然走不动了,能爬吗?”

        曼德尔的同伴:“?”

        秦姝倒是也能理解他,他的体重越大,双腿和双脚承受的力道就越大。

        秦姝看他呆呆愣愣没点反应,还以为他热晕过去了,便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爬行,会吗?会省力不少。”

        曼德尔的同伴听了她这话,却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别过脸去,不再搭理她。

        秦姝见状反而乐了,不愿意爬更好,她马上就可以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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