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也就罢了,为什么又要来纠缠自己?
等了他七年,已经够长了。
“你知道那世道——对女子有多苛刻吗?”
她被夫家嫌弃,儿子被人骂作孽种。
这些话,每天都会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起初她以为忍一忍,日子也能过下去。
可这人却没有丝毫要罢手的意思,仗着自己对他心存情谊,知道她心软,反倒纠缠的越加过分。
到最后,村里人都说她拈花惹草、偷汉子,要将自己浸猪笼。
与其赤身**缩在猪笼里游村示众,沉入水中,还不如一根绳子挂在树上,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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