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久,谁知他竟突然染上了恶疾,没半年就去世了。
一身怨气的她当然不会去寻鬼门入地府,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只能一个人带着儿子在这山头待着,浑浑度日。
“所以,你在和他相处的那几年又重新动心了是吗?”
唐宁看向邱鸿哲,眸中烟波流转,随即看着地上好似自怨自艾的女子,抑制不住的露出轻蔑的眼神。
“你不懂,日日夜夜相处,要想不动心有多难。”
转过头,唐宁怕自己忍不住,上去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毁己杀子的人都能爱上,看来这个才是真爱,和她成婚的那一个才是逢场作戏。
眼见她又再次陷入曾经的回忆之中,唐宁的手猛然靠近僧人尸体,三昧真火一下点燃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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