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凌厉便望向躺倒在地的裴娄,眼神犀利。
小子,该怎么说,怎么做,你应该知道吧?
裴娄此时已经被揍得睁不开双眼,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求生的欲望,还是让他忍着疼痛拼命点头,努力附和凌厉师兄说的话。
“玩笑话?可我刚才听起来,怎么不觉得那是玩笑话呢?”
唐宁把手放在裴娄脖子上,来回轻轻移动。
动作轻柔,就像用羽毛轻轻在上面扫动似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但就是这轻柔的举动,看得在场众人心惊肉跳。
生怕这位生猛的师妹突然张开五指,直接把裴娄的脖子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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