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丁大夫背着小药箱,带着学员走到了隐形的交界线边,和已经冒了一脑门儿汗水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随后让开了自己的身子。
“妈,您别在这吵,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两会,我是因为任务保密需要,我不能跟你们说这么多!”
直到两人到来,门口的小闹剧才逐步化解,中年妇女双手扶着女儿的两条胳膊,眼睛都看愣了,仿佛都认不出自家孩子了。
“二妮呀,你这都消失了一个多月了,你爸让我别问,可妈怎么能不担心!”
看着女儿不像是受到委屈的样子,面对女儿的责问声,二妮她妈这时候反而性子软了下来。
“您瞅瞅,这证件在这里挂着,您赶紧回去吧,不要影响其他同志的工作,任务结束,我会回去的!”
马秀芳捏着夹在胸口的证件,给母亲看了看,表情略微有些不耐烦,像是年轻人,到了一定年纪,就是感觉和父母的沟通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
“我,我!”
略显紧张的中年妇女,此时才反应过来,刚才情绪一激动,到底做了啥,此时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干巴巴的。
可怜巴巴的看了眼丁大夫,可能以为她是女儿现在的领导,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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