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穆殊珩也不知该应他什麽话,想了想又不甘心,索X回敬他一句:「那是因为你自己的手太糙。」
「哈哈哈。」练尘并不觉得被嫌弃,还觉得男人闹脾气的模样万分可Ai,朗笑起来。他当然不仅是m0手,还把穆殊珩的身子都m0遍了,他清楚穆殊珩会这样温顺的放任他作为,是因为圆房时他自身的努力,让穆殊珩晓得这事能快活,慢慢诱惑,致使其沦陷身心。
穆殊珩咬唇,声音低软沉闷的哼了哼,感受练尘把自己从头到脚都伺候了一遍。起初他也是觉得怪异惊慌,但也许练尘生得顺眼,X情温和,所以对他又m0又T1aN也没什麽恶心厌恶的感觉,甚至觉得被捧着呵护了。
谁都想要被喜欢、被关怀、被疼Ai,这种事不分男nV老幼、不分是人是兽还是妖怪神仙,应该都一样吧。穆殊珩心想,既然是很自然的事,又是自己幼时招惹的桃花,左思右想都不是什麽坏事,就不烦恼了。
练尘捞起穆殊珩的腰,令其躺卧下来,穆殊珩背着他侧躺,他低头亲着男人的腰,张口一块皮,吮咂出一些水声,然後听见男人低哑轻哼几声,跟他讲:「练尘,我、我可跟你说了。哈、嗯,你……呼,嗯,你喜欢我是随你高兴,我也管不、管不着,但我可不会就这样……嗯啊、总之你听懂没有?」
练尘轻笑:「好啊。」来日方长,他不是乐观,而是势在必得。「等之後能离开莲台了,就带你回万琼宗见一见你师父、师弟们。这几天我们好好相处吧,你得好好调适,毕竟你已经是这魔海的主人之一。」
穆殊珩听见那句话尾,不由得浮现某些英武不凡的憧憬,什麽魔海的主人啊,听起来真是厉害,到时候让那些老是给他添堵找事的师弟们、还有其他派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再也不敢放肆。
「哈呃。」穆殊珩低呼,练尘带着茧的手指又戳进已经消肿的後x了。那粗糙的触感刮得他後庭一阵刺痒烫热,差点哼出哭腔,他再不是无知少年,清楚那地方得仔细弄软才好进行接下来的事。於是他喊了练尘说:「你先慢着。先、嗯,慢着,我换个姿势。」
练尘从善如流,温柔cH0U了手指,看到男人被那细微的举动惹得腰腿打颤,憋着笑意,神态温柔看男人挪动,把棉被团起来,再把枕头摆好,然後按这前一晚的样子趴靠上去,大方的拍了拍一边Tr0U说:「好啦,你弄吧。轻点啊,要敢弄流血我踢Si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