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殊珩下身被抬高,练尘大掌托着他後脑杓,让他能瞥见处,他眨着泛水光的眼眸,模糊见着两根粗长不停往自己,噗滋响个不停,夹杂着师弟们的笑谈声。刺激和欢愉难以言喻,而且心里的羞耻反而让身心都更敏感亢奋,不知怎的他竟生出一种病态的幸福感,软腔Y语:「好美、呜呃、哈,练尘cHa得夫君美极了,把它cHa化了……泡过温泉又被、呃嗯,g坏了。」
穆殊珩痴痴微笑,m0着反覆被戳出浅浅痕迹的肚皮,那本是漂亮JiNg瘦的腹肌,竟然浮现男人yAn物的痕迹,整副骨头都酸软sU麻,热融融的:「啊嗯、呵嗯,被C得化成水了。」
练尘终於守不住JiNg关,扣紧男人的身子,团抱在一起将JiNg华倾注到男人T内。一汩汩n0nGj1N就像浓热浆汁喷洒在x里深处,迅速注满甬道,烫得穆殊珩颤栗、绷着腰腿cH0U搐不已,而且又是双龙齐发,好像无穷尽似的将他肚皮灌出浅浅弧度。
穆殊珩摇头哭哼:「太多了,太胀,要坏了。练尘,我不练了,好多,拔出去吧、求你了,撑坏、啊嗯嗯,要撑坏了,要不你、你尿我身上也好……呜嗯……」
练尘听他哭得语无l次也是心疼,这JiNg水一时也止不住,就依言cH0U出两根yaNju浇淋了他一身。穆殊珩终於松了口气,闭起眼喘个不停,一个俊雅风流的大男人此刻只是瘫在温泉池畔被淋着大量JiNg水,神情迷蒙,有着1被满足的傻笑。
练尘过於专注在穆殊珩身上,因而面无表情,唯有一双眼眸深深锁着心上人的各种姿态,不放过每一幕,包括穆殊珩的痴态,还有男人GU间仍不时淌出的浊白浓浆。
「你是我的。」练尘低哑沉Y,说完扬起浅淡笑痕,终於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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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叶间洒落的微光在眼皮上跃动,把睡梦中的神元召引回来,花香若有似无,恍然听见有男人在身畔轻笑,穆殊珩终於睁开眼,坐在一旁的男人面貌蒙胧,他r0u了眼,看清那是练尘,手里还拿着一枝白花在他脸旁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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