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练尘有些委屈的瞅他。
「咳。」穆殊珩清了清嗓,挑眉质问:「我说你根本就是瞅准了时机过来,趁机想双修吧。假吃醋。」
练尘抿笑,低头拿额蹭他脸,低笑:「被你看透了。」
穆殊珩被蹭得心软,也有点心痒,但还是觉得他古怪,两手夹起他的脸细细端视。练尘平静迎视,带着淡煦的笑意,温声说:「瞧出什麽没有?」
穆殊珩瞅了片刻才松手说:「气sE还行。为了公务奔波了两个月,累了吧。」
「不累。我就是想你而已,多亏你,我现在没这麽忙碌。」练尘cH0U走男人的发簪,徒手替人将长发理顺,再m0m0男人俊秀顺眼的脸说:「下回还是一块儿忙吧,宁可忙一些,时时刻刻也不想跟你分开。」
穆殊珩失笑,眼里有着对练尘的心疼,也m0m0练尘的脸,指腹抚过其眼下皮肤,在自己方才粗暴咬过的唇上印上轻吻。练尘难得被动,低头任穆殊珩浅吻、轻T1aN,穆殊珩退开了他就出声讨:「还要,我嘴巴还疼。」
穆殊珩一脸拿他没辄的笑眼睨了下,将一侧鬓发撩到耳後,搂住眼前b自己高大健壮的男人吻上,辗着唇,轻易伸舌到练尘嘴里,两片软舌推攘、辗磨、缠绕,分离时又不舍得再一次贴合在一块儿,舌尖、舌面又挑又刷,滑过彼此的唇间、齿列,亲吻夹杂着愉悦低笑,都说小别胜新婚,果真不错。
一面卿卿我我移到房间里,脱了一件件衣袍,练尘嗓音微哑低喃:「我真的很想你,都快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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