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宁的手停住了,套子刚套了一半。
“但我有。”
云彩散去,月光洒进来,像给黑暗的屋子点了一盏微光。
姜一宁感到手里的yjIng慢慢萎了下去。
像被火焰灼伤的蝴蝶。
他其实有一百种方法再让它y起来,但他只是沉默地坐着,低头看着自己放在任弋yjIng上的手。
手腕上,都是淤痕。
即使只有微弱的月光,也看得清楚。
看姜一宁冷下去的样子,任弋又心疼,又手足无措,赶忙去握姜一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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