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g0ng遥爬到床上,感受着后x一阵一阵的红肿和涨痛,还有x口两颗rT0u儿的麻痒疼痛,酸涩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这辈子都金尊玉贵,在病中也是被人好好地伺候着,何时吃过这样难以启齿的苦楚?

        正在这会儿,侍卫在门外报信儿,说是楚美人在院子里弹琴,求王爷屈尊一见,多日不曾亲近他,她很思念王爷。

        南g0ng遥一口回绝了。

        后院里那几个美妾自从王妃被禁足,就心思越发活络,一个接一个的来找他,但他直到现在一个都没敢碰。

        那日被雷震睡了之后,他落下一身奇怪的痕迹,哪里敢叫人看见?

        现在好了,旧伤未消,新伤又起,十天半月内他也不敢让nV人近身了。

        后x不舒服,又不敢叫人,南g0ng遥孤零零的一个人,只能自己仰面躺在床上,脱掉衣服张大了腿,用太医院最好的化瘀膏给自己肿涨的x口涂抹上药。

        手指碰到那火热肿涨的xr0U,都忍不住浑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