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宇辰甚至莫名其妙地想到g0ng里的那几个身材娇小纤细的嫔妃,不知道她们是如何在这位巨根陛下的身下承宠的。

        脑海中臆想出的画面甚至让皇甫宇辰都打了个寒战。

        腹诽道,怪不得子嗣不丰,那些嫔妃怕是都不敢给他侍寝吧。

        皇甫宇辰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乖顺地换了条新帕子,握着皇上那根软下来依然巨大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却只能给他耐心细致地擦了一遍。

        没多大会儿,那在他手里居然又y了。弹跳着膨胀了起来,坚挺又火热地撑开了皇甫宇辰的手掌心。

        皇甫宇辰被那东西的状态弄得瞳孔巨震,吓得都顾不上装孝子了,一把放开那东西,扯过被褥就把它盖上了。

        只当没看见那支起的大帐篷,他嗫嚅道:“父皇……父皇龙T刚刚康复,依儿臣愚见,还是得多休息。”

        皇帝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温和地说:“辰儿说得极是。”

        有惊无险,皇帝把他放了回去,甚至还赐了一张绣着“孝心可嚞”的紫檀木屏风,大张旗鼓地送到了皇甫宇辰的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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