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着那根大ji8,拽着皇甫宇辰的头发命令他张大嘴,然后把往他嘴里T0Ng了几下,拔出来的瞬间就喷出了大e,S了他一头一脸,连睫毛上都沾上了白浊。

        他被那灼热的浇了一脸,烫得颤抖了好几下,呜呜地叫了两声,但皇帝又命令他伸出舌头,把唇周的Ji1aN进嘴里,再大口吞下。

        鼻腔里和喉咙里满满的都是腥颤的气味,热乎乎的YeT顺着脸颊和脖颈往下流,父皇喘着粗气,那根还在他脸上来回磨蹭,多感官同时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弄得皇甫宇辰SHeNY1N着,简直像在经历一场真实的噩梦。

        好半天,皇帝总算满意了,这才拿过一条帕子,把这伺候了他半天的大孝子头和脸给擦g净了。

        他的动作还算轻柔,但皇甫宇辰却在他手下不自觉地发着抖。

        皇帝撂下帕子,可能是发泄完了、心情很好,神清气爽,一点病模样儿都没有了,还托起刚刚被他了的皇子的下巴,慈父一般温声询问:“怎么样,辰儿,父皇的东西甜吗?”

        他那离奇的温柔声调好像是一个慈Ai的父亲在询问他钟Ai儿子的课业似的。

        而此刻的皇甫宇辰扶着皇帝的腿,软软地瘫坐在地上,衣袍凌乱,嘴唇红肿,喉咙都被的反复得哑掉了,却还是只能颤声回答:“……甜,父皇……父皇是甜的。”

        皇帝被他取悦了,笑道“:“朕没有看错,辰儿真是朕的好孩子,孝心可鉴,孝心可鉴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