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决你父亲的副官们的时候?”

        “是的,她帮助了我。”洛克西亚知道达克乌斯在问什么,很坦荡地点了点头,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我知道她出色的能力,她传奇的故事,她不应该待在卡隆德·卡尔挥霍她为数不多的生命。”达克乌斯说道,他看过大量的调查走访报告,在他看来出色的女性杜鲁奇都有些南方意大利化,更具体点就是西西里化,类似白手党教母之类的存在,男性不在的时候能把家庭支撑起来。

        达克乌斯发自内心的钦佩这些女性,试想一下家庭里男性或是出海、或是服役,只能由这些女性把家庭在杜鲁奇这操蛋的社会环境中撑起来,门口和通气窗装置着致命的陷阱,手弩时时刻刻挂在腰间,夜里睡觉也不安生,一有风吹草动就得把手弩上弦戒备着,甚至整晚都不能睡觉,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这需要强大的神经和对家庭不可动摇的爱,神经衰弱无法坚持的注定是弱者,纳迦罗斯没有弱者!

        能在杜鲁奇高层不是女术士身份的情况下,混出来的女性恐惧领主和提督那就更厉害了,典型人物就是卡隆德·卡尔的基拉夜督,守卫在北方阿托拉克据点的女恐惧领主维耶纳,没两把刷子是无法在杜鲁奇这个大舞台混出名堂的。

        洛克西亚有些疑惑的停下脚步,看着这位距离他不到一剑距离的巫王之手,他没懂巫王之手话里的意思。

        达克乌斯也站在那里,指着远处停泊的黑色方舟纳戈尔号,他把纳戈尔号的定位与作用向洛克西亚讲了一番。

        “尊敬的巫王之手,您是说?”洛克西亚有些兴奋起来,他从达克乌斯的话中联想到什么,发现有那么一丝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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