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北老步履蹒跚,他面前的家族子弟恶毒地挥剑刺向了他的脖子。

        当持斧的北老再次进攻时,洛克西亚右手长剑格挡,另一把长剑刺向了左边的北老。然后他全神贯注于面前的北老,用左手长剑扫过北老的斧头,用右手长剑刺进北老的眼眶。

        冷酷、有条不紊地屠杀开始了,杜鲁奇开始向前压缩。

        洛克西亚知道,如果他们要杀出一条血路到一路杀到梯子旁,这样就可以切断敌人的援军,然后纯粹的数量优势会消灭还在爬上城墙的敌人。

        杜鲁奇士兵的士气开始稳定下来,他们齐心协力取得了稳步进展。士兵们被击倒在洛克西亚的两旁,很快又被队列中的下一名士兵取代。

        又推进了几步后,杜鲁奇士兵已无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海盗们。海盗显然在这种战斗方式中发挥了一定作用,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狭窄的空间战斗和近距离的登船跳帮。他们用拳匕和匕首割伤北老的腿,或将刀子插入北老的喉咙或眼眶。

        杜鲁奇推进了片刻后,发现逐渐推进不动了,现在才是真正危险的时候。谁先坚持不住就会产生连锁的崩溃,幸存的北老意识到他们必须守在这里,作为一个整体,他们决定尽可能多地带走他们的敌人。

        一个北老右手拿着血迹斑斑的剑,左手拿着破旧的盾牌,向洛克西亚尖叫冲了过来。他的双眼狂野,嘴角飞溅出白沫,他挥出一连串的打击,洛克西亚不得不倾其所有的精力来挡开。

        洛克西亚试图击中北老的眼睛,但北老用盾牌的边缘接住了这一击,然后继续挥砍。他左边的家族子弟没有挡下对面敌人的一击,沉重的战锤先是击倒了家族子弟,又用为数不多的势能击中了他脑袋的一侧。

        前一秒,洛克西亚还在与面前的敌人进行一场殊死的战斗,下一秒,他童孔勐睁地倒在了地上,他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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