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楼梯间传来一阵模湖的隆隆声,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雷恩还是试着想象着长长的大厅里挤满了正在为航行做准备的病态生物。
科威尔是最后一个下楼的杜鲁奇,他本来是不想下来的,但还是硬着头皮下来了。他没有什么早知道这样就不来的想法,反正来都来了。
其余的家族守卫散布在楼梯周围,期待着雷恩下达命令。
雷恩吩咐两名拿着连发弩的家族守卫守住楼梯,并示意其他人跟着他。然后他转过身,把手放在门的铁环上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透过狭窄的缝隙窥视房间。
房间里灯光昏暗,两个倾斜的火盆发出的光投射出微弱的光芒穿过看起来像是某种桌子的东西。一道身影在桌子上无力地挣扎着,显然是被绳索束缚在那里。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还有熟悉的腐烂气味。
吉纳维芙在门被推开的瞬间,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随即率先冲进房间,她知道她来的目的不是在后面看热闹的,既然她选择来了就要做好她的事,再说她也喜欢这种秘密潜入的探险。她转了一圈,凝视着四周昏暗的角落,但角落内并没有伏击者,她抬起头看看屋顶,同样空无一人。
这个房间内只有中央的桌子上抽搐的可怜虫,吉纳维芙既松了一口气又惊愕不已。房间充斥着诡异,就像是旧世界供奉邪神的乡村神殿,木桌已经破旧不堪,沾满了一层又一层的干涸血渍,木地板上沾满了陈旧的血迹和头发。
嘴巴虽然还能动,但从男人饱受摧残的喉咙里只能发出痛苦的低语。
房间三面墙上的壁龛上都铺着皮革窗帘,在门对面的墙中间有一尊两米大小的凋像,似乎是一个宽肩的剥皮者,兜帽上装饰着一对巨大的、向下弯曲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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