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那年,姬发在箭术上赢了伯邑考,踏上朝歌的路。

        也是那年,他见到那个一生都无法忘记的男人——殷郊。

        那天,烈日在头顶炽烤着,将土地晒出一道一道的裂缝,滚烫的温度穿透鞋底,将脚板烤熟。

        姬发没有叫苦,因为他跟其他质子一同赶到校场时,看到一个少年吊在枫树上。

        那少年与他们一般大。两手吊在头顶,上半身赤着,脚尖看似贴着地面,仔细一看,却悬空三寸。

        那时,他不知道他就是殷郊。

        只知道满树殷红,宛如鲜血。

        “这是我的儿子。”

        一个魁梧的男人走出营帐,粗眉阔额,宽腮黑须,带着独属于朝歌的王者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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