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嗡鸣消失,理智回溯。姬发清晰地看清眼前的面孔,清晰地感受自己在承受什么。
齿间狠狠用力,咬住肆虐的下唇肉,抵着肩膀的手用力,手脚并用地推开沉重的身子。
“你疯了!”
姬发坐起身来,狠戾地咒骂。眼中却无厌恶,而是某种打破禁忌的,不知所措的慌乱。
殷郊一怔,呆愣着坐起,庞大的身躯佝偻Z,咬破的唇冒出血珠,顺着唇角流下。他痴痴望着姬发,望进那双局促的眸子,眼角的泪,唇边的血,一同滑落。
那一刻,他整个人宛如瓷器一般破碎,诘问: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喉结颤抖着滚了一下,鼻翼翕动,雕像般坐在那里。
微弱的烛光中,两人坐得极近,几乎贴在一起,就是这样咫尺的距离,彼此对望的眼眸却看到余生所有。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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