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得到满足,也不再折腾他,兢兢业业地探索起他的内里。
一次又一次,一轮又一轮。
红烛未熄,锦被垂下到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李莲花的声音都嘶哑了,方多病才餍足地抽出了性器。
李莲花被他折腾得整个人都快蔫吧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方多病抚摸上李莲花的脸颊,凑过去亲了亲他的鼻尖,又觉得不够,腻腻歪歪地又嘬上那两片唇瓣,小狗似的舔了又舔。
李莲花被弄得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根本睡不好觉。
他睁开眼,恰好方多病嘴唇移到了他眼睫,这下避之不及,让他睁眼看到了方多病的样子。
炽热,澄澈,带着无穷无尽、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爱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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