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还没联系上她的家人吗?”
幸村精市倚靠着窗,他双手抱臂,面容凝重,眼眸中夹杂着一丝罕见的沉怒,柳莲二从来没有在赛场之外见他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下了球场赛场,生活中的幸村,向来是温和沉静的。
柳莲二闻言,一时不知道该同情还是叹息,想到她家里人的态度,他头又有些痛了,“她的亲生父母在她16岁成年后,就将她送去了神奈川,让她一个人生活,这次……对方连医药费都不愿意支付,直言不会管她的死活……”
他算是知道,千叶雪奈为什么会那么坚决地赴死了,吞药割腕,封死门窗,那天要不是他去得及时,发现不对当机立断破门而入,一个活生生的,每日都见面的同学,就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病房里陷入了沉默,
站在法律的角度上,子女成年后,父母确实没有抚养的义务,他们没有理由谴责,但这种做法……未免太过绝情。
“她不是上午才出院吗?这是怎么回事?”
陷在雪白被褥里的女生只露出一张没有血色的小脸,手背上吊着点滴,看起来极为虚弱的样子,柳莲二有些不解,确定她的身体没有太大问题了,才给她办得出院手续,电话里柳生也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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