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多痛,她亦然。
她脑中早已乱成团麻,只能口不择言的,说着最能伤人的话。
弥夕看着他的神色一点点变得黯淡绝望,还犹不死心,
“你当真,没有哪一刻,对我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爱意吗?”
当真是,卑微到极致了。
弥夕闭了闭眼,舌根已忍到泛出苦涩的血腥味儿,
“没有。”
心口痛到麻木,她扯了扯唇角,甚至学着记忆中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模样,背过手,
“柳莲二,你应当明白,我们本就是云泥之别,放在从前,你们于我,不过蝼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