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申时过半，行秋来敲你的门：“我今天刚得了一本奇书，一起读吗？”
你披着袍子，上下打量他，半晌道：“夜里出来也不穿外衣？露凉，小心伤寒。”然后让开余地让他进门。
行秋钻进来看也不看桌案一眼，径直坐在床上，拍拍床边叫你快过去。
“这书叫什么？”你把头发上残留的水汽擦去大半后坐下来。他来之前你在洗澡。
“《霜剑碎空簿》，名字已经与常书大不相同了，内容也是惊为天人。”行秋翻开书的封面，照常读起来。只是怎么也读不进去了。
好……香。
是你身上的香气。
不是霓裳花的香，也不是清心的香，这香味不属于璃月也不属于提瓦特。
这种异香搅乱了行秋的脑袋，让他一个字也读不进，对着书页长久而心不在焉地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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