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肩的白发随着撞击从耳边落下,这个姿势让他找不到借力点,只好寄希望于你不会突然松手让他一头栽到墙面上去。

        “你不会叫点什么吗?”

        又来了。

        “就是那个……”你歪了歪头,嗓音里有小小的雀跃,“啊、叫床?”

        语气听上去真是莫名的恶劣,赛诺闭上眼睛试图屏蔽你的声音。

        得不到回答的人似乎并不高兴,生气的后果是猛然被进入到最深处。

        “唔、哈啊——!”

        “这不是就叫得很好听吗?”你对于他先前的低声喘息表示不满。

        然后他再也没有咬住牙关的时候——你真的太“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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