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崩躺在你身下,漂亮的脸上是难耐的艳色,手指无力地揪着床单,身体泛起惹人怜惜的粉色。即使这样——即使这样他还是努力地向你张开双腿,希望你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

        可是他那么柔软一团、那么一点点,你真的觉得自己要是再粗暴一点他就会像瓷娃娃一样碎掉。像水晶,像琉璃。

        他太美了。这种美是一摔就会四分五裂,再也无法复原的美。

        国崩在你眼里一直是孩子。而现在,这个孩子在你身下哭泣,在你身下承欢。

        行秋的睡衣全是女式的。

        点缀着精致华丽的花边,泡泡袖或者镂空的绣花、丝带。款式,做工,布料,都价格不菲。

        睡裙穿在身上的时候如同层层叠叠的花瓣。行秋比起先前长高了一些,行动时裙摆摇曳,看起来像株亭亭玉立的金莲花。

        行秋扣了扣门板走进来,垂着眼眸一副安静听话的样子。实际上手指绞紧了裙摆。

        这次……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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