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按在座位上,握着少年的膝弯次次狠操到底。
“啊……、啊啊……不行…”学生制服里伸出来的细白手指徒劳地抓着空气,泪水顺着眼尾掉下来,胡乱地摇头,“太深了……我、嗯不行……!”
眼眶被滚烫的泪水填满,隐隐约约看见侵犯自己的是个女性。
口罩、墨镜,根本看不清脸。
“援交就要有援交的样子……才这么点就喊不行,还想不想要钱?”
“小穴这么浅,钞票都塞不下吧?”
他抽噎着听着你的下流话,小穴吐出更多粘腻的液体,小小的,粉红色的乳粒也兴奋地变得更大。
“啊,是惯用的伎俩吧——可怜兮兮地说不行了,然后既不用努力工作又有钱拿。”隔着黑色墨镜感受到你露出的一点笑意,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你歪了歪头。
“社畜那么辛苦地工作也换不到很多钱,为什么你就可以那么轻松,又有爽到又有丰厚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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