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液浇在尾椎,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你用指尖开拓他的身体。

        “经纪人没告诉你要先做润滑吗?有些人没什么耐心,容易受伤。”

        他在你手下颤抖,战栗,顺从地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好、好的……我知道了…”身体和大脑好像分离了,血管输送上来的不是氧气是快感。比起脸你的手指反倒更温暖一些,惹得软肉凑上去挽留,也惹得万叶发出低低的呻吟。

        “这太…、唔…别……”

        “叫的时候别说话,很多人不喜欢被拒绝。”你握住他挺立的性器,“我无所谓,你可以随便叫。”

        不一定会听就是了。

        羞耻的快乐涌进大脑,万叶哭喘一声,射了。

        “都是第一次?”你敛起眉眼,把沾了精液的手指伸进他嘴里,“张嘴。”他呜咽半天,有些崩溃地含住手指胡乱舔舐。

        “不要觉得难为情,我平时不会提床上的事。”

        你抽出手指握住他的腰缓缓插入,“不过别人我不敢保证。乖一点当做指令照做就好,否则变成强奸就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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