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钻出帐篷呼吸雨林间潮湿的水汽,洛维奇递来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谢啦,”你抿了一口,“没想到你出门也带着这个。”

        “前段时间晚上睡不着,白天只能靠它强迫自己工作了。”他耸耸肩。

        没有目的地的旅途很惬意,你们暂时不打算另寻安身之所,想在这里停留几天。

        “我弟弟——”他说,“你认识的,哈柳伊,喜欢上一个女人。”

        “比他大得多,长相普通,家里也并不富庶。”洛维奇慢慢说着,“作为哥哥我很忧心,说实话我就是因此而失眠的。”

        “哈柳伊是个好小伙子,人也很老实,谁能不喜欢他呢?那个女人脾气不算好,总是和他吵架,他常常伤心到对我抱怨,但是又不愿意分手。”

        你噢了一声,听见他长长地叹气:“这算是爱情吗?”

        “他为什么不去喜欢一个年轻的,漂亮的,脾气好的女人?”

        洛维奇发了一通牢骚,长篇大论地剖析着有关爱情的话题。他以前在教令院念过书,时隔多年仍然能想起一些用起来似乎鞭辟入里的词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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