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坐在婚床上,盖头蒙得一片喜红,浑浑噩噩间觉得委屈。

        第二天早上刚睁眼就急忙朝隔壁房间探,果然人去楼空,连被褥上都留不下一点温热,像梦似的。

        他摸头上的钗,拔下来看清是云水花样的缠丝点翠,整个人蜷在床上蒙着脸哭。像是要把泪都流干,哭到再也哭不出声。

        很快行家的人就找到他带了回去,父母一顿恨铁不成钢的叫骂后被关在房间里不许出院子。成亲当天早上行秋被套上层层叠叠的喜袍,冠帔坠得他喘不过气,盖头一盖扼住喉咙般的窒息感就涌上来。

        过门槛,跨火盆,上轿子。

        他坐在轿子里,模模糊糊间听到结果之后父母的哭声被惊得一个激灵。

        他得……他得活着。

        他得为了行家活着。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了,来人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院子里鹦哥啾啾叫着,行秋闭上眼,他还没跟自己的心上人说过喜欢呢。写的不算,他要亲口说才算,况且她也看不懂吧。

        他眨眼间流下一滴泪,哭干了是假的,哪有人会不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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