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把花放到外面去,但也不能放在屋里。那放在窗台行不行?窗台能通风,不会有事的。
……
雨下下来的时候顺着房檐滑落,偶有几滴砸过花株发出小小的脆响,打得蜷起的花被片和珠蕊湿漉漉的。
刃站在一边,不明白你在看什么。雨水带来的空气混杂着草深扎入土的泥腥味,裹挟着远方的风钻进石蒜花的香气里。你闻到两种几乎相同的气味,一种来自花,一种来自刃。
“………”
绷带用完了吗?你看他的左手,血珠从指尖落下,溅开一朵小小的花。
往常这个时候他应该背你,但是你拿着伞站在原地没动,所以他说过来吧,我们回去。
两个人撑着伞走了一会刃停下脚步,半蹲下来,说已经好了。
你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手,于是趴到他背上去,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撑伞。你把他的头发拨到一边,对着衣领遮不住的后颈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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