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到自己发出的凄惨哀鸣,连心神都要被这残忍的快感夺了去,你感到一股湿淋淋的水打在腿上,好笑地掰过他的脸含住伸出的舌尖嘬,后半截的哭叫就戛然而止地被吞下去,徒剩他的腿根夹着你的手痉挛。

        你从怀里拎出几乎昏过去的丹枫,果不其然腿心滴滴答答流着水,像个坏掉的水龙头。精液和淫水混合的乱七八糟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来,你突然滞了一下,搁在他身上的手进退两难。

        丹恒最近泡在智库的时间明显更长了,踏出那扇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或者说……他其实在躲你?你抱着帕姆缝的丹恒趴趴玩偶揉来揉去,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若有所思。

        晚上是围堵小青龙的绝佳时机,你确认了隔壁的三月七已经睡下后哗地拉开资料室的门,坐在桌前的丹恒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拿起击云准备把闯入者击晕。

        “我我我!是我!”你反手又啪地关上门,没想到丹恒放下击云以后又警惕地往后挪了挪。

        “已经很晚了……”他迂回着试探。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你斩钉截铁地打断。

        丹恒有一瞬间失语,游移着目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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