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的内心十分满足,陷入一种巨大的幸福感,仿佛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担忧的了。
一根沾满粘稠液体的白色柔软长条悄悄伸到李火旺嘴边,顶端的肉刺把唇肉磨得有些疼。如果是清醒时的李火旺不会认不出这是给他带来数不清的欢愉与痛苦的生殖腕,然而此时他主动握住了生殖腕,一边往嘴里塞,用舌头灵活挑逗,吮吸上面的汁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火旺一边嘟囔诸葛渊的名字一边抓住乱动的生殖腕放进嘴里含着,时不时把它往喉咙深处塞。他已经把生殖腕看作诸葛渊的性器了,卖力地为它服务。
肚脐眼忽然传来一股剧痛,一个手指细长尖锐的诸葛渊把指头插了进去,一缕鲜红的血丝流了出来。那根手指慢慢地整根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几下,抽出一截让尖锐的指甲触碰到光滑的皮肉,向上轻轻一划,表皮就被划破了,鲜血涌出,隐约可见鲜活的内脏。
血液沿开口两边流下,沾湿了几只手,那些手动作一滞,停下抚摸的动作,纷纷扒开皮肉让肋骨、内脏露出,从肚脐眼一直扒开到胸膛,内脏一览无余。又有几只手伸入腹腔,揉捏把玩各路器官,或是把肝脏放进手里捏着玩,或是扒拉出一截肠子,尤其钟爱鲜活跳动的心脏,几只手时不时就伸过去戳一戳。
"呼...啧...嗯嗯....诸葛兄,你是在找李岁吗...岁岁去哪了....快出来....."李火旺在说到李岁时清醒了一瞬间,不过下一刻眼神就又变得迷茫了,一边吮吻口中的生殖腕一边自说自话。
诸葛渊们并不搭话,沉默地机械性进行手上的动作。李火旺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到,被开膛破肚的感觉不好受,然而身体早就习惯了疼痛,更兼这是诸葛渊带来的痛苦,反而更加兴奋了。
那些手有的十分柔软无骨,有的像刀片一样锋利,在抚摸中把光滑紧实的皮肉割出一道道伤口,或深或浅。就像一朵绽放的红艳花朵,在苍白的书生衬托下愈发娇艳。
李火旺被鲜血染红了,浓郁的血腥味刺激鼻头,他却丝毫不在乎,表情痛苦却充满欲望,专注享受诸葛渊带来的一切。有诸葛渊俯下身含住肿大的乳头,或轻或重用牙齿碾压研磨,渗出些血丝,阴茎处沾了些血,起到润滑作用,让套弄的动作更加丝滑。种种刺激让李火旺发出呻吟,沉浸在不平凡的性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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