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阶段,只要偶尔在恰当的时机露出一个充满哀愁的表情,大家就会自然地想起你那个不愿被提起的伤疤。
也正是在这时。你又接到了繁促会的电话。
在此之前,你和繁促会强调了许多次,你不愿和除查理苏之外的人走入婚姻,相信他们在对你做背景调查时,你的同事们也告诉过他们你对查理苏有多痴情。
在你某次当着繁促会工作人员的面嚎啕大哭:“可我就是只爱他一个人!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爱上他一个人啊!”之后,他们便不再联系你了。
但他们现在似乎误会你不再频繁提起查理苏是因为已经放下他了,又开始试探你。
“哎……都过去这么久了,别一直让自己停留在原地,我们这里提供专业的心理咨询辅导,如果你最近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们聊聊。”
你挂断电话,打开了和安安的聊天界面。
安安是你从预备军校时期就认识的好朋友,在一家杂志社当编辑。在她的牵线下,你下周将接受一个专访,负责采访的记者,正是安安的同事。
“安安,下周的专访我可以申请加一个问题吗?关于我未婚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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