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醉鬼论高低,你劝自己。
“现在可以走了吧?”
查理苏用力点头表示可以,然后紧了紧手臂,使你与他贴得更近。
于是,你们便像来时那样,挽在一起走过了那条铺着红毯、如婚礼入场般的走廊。
在出宴会厅时查理苏就已经脚步有些不稳,此刻更是歪歪倒倒地斜倚在你身上。
“我还没听说过谁的酒量只有两口……查理苏,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小声念叨着,半撑半扶地拖他上电梯,又一步一挪地把他拉出了中央塔的大门。
乍然被夜晚的冷风扑了一下,查理苏似乎有点清醒起来,但舌头依然不太利索。
“去那边……”他挣扎着回身指指中央塔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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