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看向丹恒,那人眼里还是空无一物,没有神采,像是宝石般的无机物,显然这只是无意识中说出的话。
太可笑了,刃眼里暗沉。他居然还在期望,期望丹恒还记得,只有他一人还可悲地忘不掉。
掐死他如何?
刃的手放在丹恒的脖子上,只要他微微发力,就能让丹恒重新变成个蛋。
手指渐渐收紧,再收紧。
“应星......”
手猛地松开,刃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刺痛起来,手掌下另一人跳动的脉搏,此时犹如滚烫的红铁,一寸寸、一点点......
都要被丹恒的话灼烧掉了。
饮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