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疼,龙角太过敏感,却被人大力地、恶意地掰弄,丹恒的痛呼都被刃堵在喉间,只徒劳地喘息几声。他疼的眼睛几乎睁不开,咬着牙,龙的气力不可小觑,嘴里另一个人的舌头几乎要被他咬穿,血腥味浓郁。

        刃却低声笑着,他手上力气丝毫不减,全然不在乎自己的舌头会不会断掉,他吻着,将自己的血液吞下,又反哺般,将自己的血液送进丹恒喉间。

        退出来时,他的舌头已经有一半断掉,被龙牙订穿的地方血肉模糊。

        看着丹恒嘴唇被血液染上猩红,刃作势又要吻上去。

        “够了。”

        罗刹分开二人,同时治好了刃的伤口。

        “多事。”

        模糊的血肉重新连接重构,不到一息,刃的舌头就已经恢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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