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口喝着,嘴里还有一股子血腥味,连带着喝进嘴里的水都染上血腥气息。

        真是个疯子,丹恒记得自己差点将刃的舌头咬断,想到这,他的胃开始翻涌,他没有虐待敌人的兴趣,每次杀掉刃的手法也都干脆利落。

        只不过,他垂下眸子,虽然无法杀死刃,那家伙每次也都会再次找上他,但......他杀人了,不止一次中断一条生命。无法想象,这样的日子到底还要持续多久。

        算了,他放下水杯,下了决定,如果刃再想杀他,他就再一次将自己的长枪贯彻刃的心口。

        “你们觉得有用吗?”

        丹恒忍不住问在场的几人。

        有效果吗,在这个房间里面混乱的做爱,只为了达到欢愉星神定下的目标,听起来未免也太胡闹了。

        持明,本就无法生育。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只不过都心照不宣地回避这件事,将自己放纵在性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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