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里空荡荡的,别说是可以用来逃脱的工具,就连梳子都没有一把。
丹恒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眉眼精致,长发柔和了眉宇间的冷峻,眼角红痕衬得他顾目流盼,身上的衣服还是之前那身,水绿的上衣配着素白长裙,若是衣服变了的话,他的真实性别估计早被发现了。
等出去了就把长发剪了吧,丹恒执起胸前一缕发丝,想着以后若是去读书了,还是短发更为妥当。
为了这份以后,纵使出去的机会渺茫,也得尝试。
他凑到门口,拍了拍紧闭的门,引起门外的人的注意。
“有人吗?我想和你们管事的谈谈。”
“小姐,管事的我们可见不着,咱几个就是守门用的。”门外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声音浑厚粗犷。
丹恒被拒绝也不甚在意,能有回应就很不错了,他现在掌握的信息不足,有些东西还得从这些人嘴里知道。
“行,那我不找管事的了,你们能说说我这是和谁结亲吗?”
“这......恕我们无可奉告......”那人似乎有些犹豫,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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