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他吐出,刃眼里酝酿着情欲,他捏着丹恒的下巴,吻了上去。
这更像是野兽的撕咬,唇瓣被刃啃咬着,丹恒吃痛,嘴里泄出句痛呼,却被刃抓住机会,将舌尖挤了进去,把那句音节堵在丹恒喉间。
挑逗,舌尖纠缠着丹恒的软舌,刃吻的投入,像是要将丹恒溺毙在这个绵长的吻中,直至丹恒喘不过气,才放了开来。
丹恒喘着气,而刃低笑着,他毫无怀疑,自己可能被刃吻死在床上。
刃继续向下吻着,细细密密的触感从身体上传来,丹恒不再管他。
这时丹恒注意到景元正埋在他双腿间。
景元将丹恒的腿根扒开,丹恒的下身光洁无毛,两套器官都泛着粉,一看就未经人事。
果然,连这里的模样都还和以前一样。他拨开丹恒半硬的性器,露出下方一个肉缝。
舌尖舔舐而上,灵巧地分开丹恒的阴唇,将那软着的阴蒂卷进嘴里,那小阴蒂先是被他一吸,就硬了,景元便像咬着糖豆般舔咬着那处。一枚小小阴蒂被他咬的充血肿胀起来,硬的像个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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