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难受的摇了摇头,身躯的晃动带着铃铛的声音,前端不得释放,后面刃的性器每次拔出都会辗过敏感点,插入又狠狠的撞击在上面,快感一层一层的叠加着,让他的呻吟都戴上了哭泣的泣音。

        卡芙卡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撑着头注视着眼前的一幕,侧耳倾听着欢愉与痛楚扭曲成一块的呻吟声。

        说实话刃的床上技术并不好,他只会埋头苦干,但偏偏性器生的与穹的后穴契合度高,每每动作都能照顾到敏感点上。

        “要不行了哈啊??阿刃呜??”穹只觉得自己彷佛被吊在狂风中的衣服,任由狂风侵袭自己。

        刃停下来狂风骤雨般抽插的速度,性器拔除穴口的时候还发出了“波”的一声。

        刃将穹从自己腿上放置到沙发上,让他侧躺着,自己举起穹的一只脚搁在精装的肩膀上,又压着另外一支脚,让穹双腿完全的打开。

        穹此刻惊恐的发觉自己合不上双脚,想让刃换姿势的时候,那恐怖的性器再度挺入进去,甚至将他撞的往上移动了些。

        刃再度大开大合的操干起艳红的后穴,有力的臂膀掐着穹的腰将他固定住,让他不能躲开他的侵入。

        穹双眼翻白浑身颤抖着,肚脐下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性器的形状,大腿内侧布满了一大片青紫色的吻痕及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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