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洛冰河来了。

        沈九扭过头不敢看他,落在洛冰河眼里就是沈九这贱人死到临头了还敢无视他。

        那套青衫早就不能穿了,沈九被套上一件白纱就送进来,纱薄衣轻,透出隐隐的肉色,沈九发着抖,更像是被欺负了的野猫。

        洛冰河盯了半晌,见沈九始终不开口,终于耐不住性子。

        “好师尊,徒弟都在这了你连看都不看一眼?”

        他脸色阴沉,余光瞥见伺候的人还待在旁边,又拧着眉头挥手。

        待最后一个奴仆关上宫殿大门,洛冰河才终于有了行动。

        他上前先是把沈九的脸掐过来面对他,瞧见沈九脸上的惧意后才总算脸色缓和了一点。

        洛冰河的大手顺着往下,从脆弱的脖颈一直滑到布满斑驳伤痕的胸前,目光不自觉钉在那欲露不露的两颗红樱桃前。喉结滚动,他带着恨意粗暴地拧上去,果然惹来身下人的一声闷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